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

第一次看海

第一次看海
梁子格/文

一抹晨光,斜斜的穿過眼縫,溜進了裡邊,緩緩的打開了我的眼睛。
我對這種陽光再熟悉不過,而它幾乎沒有機會叩開我的眼睛,通常在太陽沒有上山的時候,我已經起了床,洗漱完畢,投入到一天的工作中了。
今天是個例外,因為我要去某海警支隊學習。
為大校的健康考慮,我們啟程的比較晚,所以給了這晨光一次難得的機會。
我在內陸土生土長,入伍軍營,一直沒有機會看海。我也沒打算刻意的在某個假期找個機會跑到海邊,總覺得那樣會褻瀆了自己對海的期望。而是選擇了隨緣,這次,大校告訴我願不願陪他去海警的時候,我的判斷沒有經過大腦,就直接點了頭。
前夜睡覺的時候,還在想,置身海邊會是個什麼樣子?望著波濤洶湧,吹著咸咸的海風,彌漫著輕微的霧氣,徜徉在金色的海岸上?或者看著一望無際的風平浪靜,海風輕輕撫面,陽光刺眼,海面波光粼粼?
我的想像能力也不過如此,通過電視螢幕和文學著作所瞭解的大海,只給我的腦海裡留下了這般印象。至於海的包容,海的偉大,海的深邃,則另當別論了。
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迎著初升的太陽。初冬的田野已經沒有生機,綠色被枯黃包圍,給人很難受的蒼涼感。我沒有過多的將視線投向車窗外,怕這種蒼涼會給自己一種難過的心情,進而沖淡了對海的深情。太陽逐漸高起,從車的正前方,往南方移動,透過雲層雞蛋黃一樣的紅暈,慢慢的變成金黃,熱烈的投射著大地。
下了高速,我們停車。我正在納悶,看見前邊也有一個掛著wj的軍車,下了人,向我們敬禮。才知道是總隊派來的外事參謀,大校下車坐上了前面的越野車,由它帶路,我們的車尾隨著。
從田野到城市的過度是明顯的,因為周遭的顏色從枯黃變成了水泥顏色,偶爾會有綠化帶的裝點。這個城市沿海,發展很快,從靠陸的城市邊緣到市中心再到靠海的城市邊緣,可以看得出它發展的痕跡。沿途有不計其數的高樓在施工中,市中心的繁華有點讓我出乎意料,而沿海則蒼涼了許多。後來我才知道,他們是在5年內將沿海建成商業繁華地帶,現在是在前期準備,所以看到的是剛推平的沼澤地,滿地瘡痍。
我們所要訪問的海警支隊有八層樓,燈塔般地獨自矗立在荒涼的沼澤地中。冬日的枯草,襯托著這個小院,讓人覺得冷颼颼。
院落很小,但卻有足球場和籃球場。場地是共用的,足球門旁邊就是籃球架。我懷疑在水泥地上踢足球是不是更容易把人傷了。沒多想,下車後,支隊的領導都已經在樓前迎接了。敬禮,握手,寒暄。他們告訴我去往七樓,進了樓方才發現這個8層高樓竟然沒有電梯。但這並沒有讓我奇怪,我要問的是,海呢?
我在車駛進院內,甚至沼澤地的時候,都在尋找海的蹤跡?我瞪大眼睛,屏著呼吸,幾乎都要豎著耳朵了,但是卻沒有看到、聞到、聽到任何的關於海的痕跡。
在上樓的時候,我還在納悶,這海警支隊不會不在海邊吧?
七樓到了,支隊政委主持會議、參謀長、副支隊長、總隊參謀等先後將轄區情況告訴了我們。會議結束後,我起身,透過七樓的玻璃,望見了一汪水。
揉揉眼睛,莫非,那就是海?
中午在一家高檔飯店吃的自助,吃的時候,我仍在琢磨。那肯定就是海。
吃晚飯,迫不及待的上車,返回到支隊。果不其然,原來我們坐車的入口是側門,支隊的大門正對著的就是海水。
還沒到岸邊,竟然就聽到了海鳥的呼喚。望去,白色的,輕盈的,時高時低地飛翔在海面上。午後的陽光刺眼,它盤旋在銀色的水面上。
我的興奮無以言表,但海灘呢?金色海岸呢?碧濤呢?一眼看不到邊的海平面呢?
我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沒有一點海腥味,甚至沒有一點鹹味。
這是海嗎?
我有點踟躇了,印象中的海瞬間被現實掩埋。呈現在我眼前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碼頭,幾艘船,沒有風,沒有浪,甚至沒有人。海鳥,也就那麼一隻。
我的期待是不切實際的。
是啊,我是來海警參觀學習,順便看海,又不是度假來聽風看海的。
哪會有什麼美景等待我去欣賞,哪會有什麼濤聲讓我去聆聽,甚至哪裡會有成群的海鳥在眼前飛舞。
這是海,但它是我們邊防軍人戍衛的海。
它不會有美麗的風景,因為如果它美麗的話,一定早就建成了陽光海岸的度假村。
它不美麗,海警對這一海域的要求是,它要出海便捷,它要風平浪靜。
它要便於海警的海上出警,處置各種海上糾紛,突發性事件,甚至打擊海上犯罪。
我糾正了自己的看法,改成虔誠的態度,來看望在海上的邊防兄弟們。
走進了,是一艘警用艇。我對海警方面的知識一無所知,聽參謀說,別看這艘船這麼小,價值好幾百萬呢。艇長是一位少校,他向我們就這艘艇的情況向我們作介紹。
我卻仍然忍不住對船外海面的興奮,邊聽著少校的專業講解,邊將注意力投在了這海面上。因為是中午,海面上倒影著日光,波光中帶著明亮的光芒,像是把把利劍,刺進我的眼睛。不敢將眼神繼續留在海平面上。過一會兒,艇長在喇叭上吆喝,說各就位,船即將啟航。我扶住欄杆將身子穩住,將相機的鏈子套在手上,生怕這相機因了搖晃落入水中。
艇上的戰士著了救生衣,各就各位。鮮豔的五星紅旗呼啦啦的迎風飛舞。
我站在艇的前端,迎著行駛所帶來的海風,冷冷的往脖子裡面澆灌,艇駛過的海面,浮起汩汩的泡沫,拖起長長的尾巴。沿途,有數不盡的風光,東風公主號的停泊、一群水鳥的棲息、看板的設置,藍天、碧水,組成了一幅美麗的畫面。
海風越來越大,似乎我板寸的頭髮都變了形狀,直直的垂向後邊。艇後面跟了一艘商船,似乎有超過我們的意思。估計是它發覺我們是艘警艇,就放慢了腳步。旁邊的戰士一個勁的給我介紹,他入伍兩年,幾乎在這艘艇上睡了兩年。他說,每天晚上,如果聽不到海浪輕輕吹打船艙的聲音,他是睡不著的。
他還說,他經常出警。一年三百六十天,平均三天就有一次。
那,你們在這船上生活,單調嗎?我問。
也沒啥單調不單調的。他低著頭,有些尷尬的笑著。
我看著他黝黑的皮膚,眼神裡充滿敬佩。
我看過了船身,他們的宿舍在艙底,房間狹小,光線暗淡。他們的床鋪就像我們火車的硬臥一樣,甚至比硬臥還小,斜斜的床面。背面,透過船艙,就是海水。
在艇上的時候,我對著海水,艇身、遠景一陣亂拍。後來因為躲避海風,就逃進了艇的接待室。這個室內有暖氣,電視,沙發、茶几、牆上掛著戰士和幹部的量化管理專欄。坐在裡邊,暖暖的、穩穩的,好似在陸地,感覺不到這是在艇上。
不一會,我們的這艘警艇就開始返航了。我因為懼怕冰冷的海風,一直躲在接待室裡等到上岸。而那些戰士們,他們必須在甲板上,雙手背後,迎著海風,跨立著。因為這是在行進中,要體現出海警船舶的威嚴。他們肯定冷壞了。
下船登陸的時候,我突然的不太適應陸地的穩定。
回頭望,海面上已經泛起了霞光,似乎在跟我道別。驅車離開那裡,也離開我第一次看到的大海。但,印象更深的是這裡的海警戰士,他們比我所想看到的海更美麗……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愛港無戰爭

1999年11月3日,由多明尼加共和國提議、60多個國家支持,聯合國大會將11月25日定為“國際消除對婦女的暴力日”。90年代以來,婦女團體反對暴力的“專項運動”,又從11月25日一直延續到12月10日共16天。俗稱“16天運動”。 “婦女的權利是人權”,已經成為一個被普遍認可的原則。 

愛港無戰爭
梁子格/文

很多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是以,圍城內外幾多歡喜幾多愁;也有人說將愛情進行到底,管它婚前婚後;還有人說愛情需要像商業一樣進行經營才能更好的在七年之癢後繼續癢下去……在11月25日“國際消除對婦女的暴力日”之際,可能更多的人會說,婚姻家庭是愛的港灣,愛港怎能有戰事?

家庭暴力,不能不讓人重新審視徜徉在愛港裡的鴛鴦們。

家庭暴力由來已久,但多因為發生在家庭內部,“家醜不外揚”使然,直到上個世紀70年代這個問題的嚴重危害性才逐漸被國際社會所關注。家庭暴力是一個跨越國界、意識形態、階級、種族和少數人群體的全球問題,施暴者主要是男性, 婦女、兒童是主要受害者。

在愛的港灣裡,發生暴力,讓共同走過婚姻殿堂的雙方傷心,也讓整個社會傷神,據悉,上個世紀全世界有25%到50%的婦女曾受到過丈夫或男友的虐待,而在一些國家,這個比例高達75%。在中國,家庭暴力也程度不同地存在著。一項最新統計資料顯示,在北京市去年調解處理的127000餘件各類糾紛中,因家庭暴力引發的婚姻家庭糾紛就占22000餘件。由於不堪家庭暴力的侵害,許多受害人採取了“以暴抗暴”的方式。河北省婦聯一項調查顯示,2003年至2006年初,河北省共發生婦女以暴抗暴案件81起,其中80%以上的婦女是在忍受多年、反抗無效、求助不成、離婚未果、走投無路、精神極度崩潰之下,憤而出此下策的。

家庭暴力的頓發,已經發展成社會“瘟疫”, 古今中外,家庭暴力一直是個無法回避的社會問題,儘管時代發展、文明進步,但家庭暴力卻無法根除。我國也在為減少或降低家庭暴力的發生做著自己最大的努力:2001年,《婚姻法》修正案增加了“禁止家庭暴力”條款,明確家庭暴力屬於犯罪行為,制定了詳細的處罰辦法,此後各省市區也開展各項行動來與家庭暴力作戰,見諸報端的有,2007年8月深圳龍崗區婦聯落實具體個案區別對待、暢通維權信訪管道、開展反家暴法規宣傳、積極推動反家暴立法四項舉措反家庭暴力。10月深圳市羅湖區婦聯召開了家庭暴力監督員座談會,向10名新聘和再聘監督員頒發了上崗證。10月揚州市婦聯、市綜治辦聯合下發了《關於開展“零家庭暴力社區(村)”創建活動的意見》,創建目標是2007年各地參與創建達到60%以上,全市建成20個市級“零家庭暴力示範社區(村)”,到2010年,力爭全市90% 以上社區(村)成為“零家庭暴力社區(村)”。10月山東青州多措構建“超前預防、綜合干預、延伸服務”家庭暴力社會綜合防治體系,以促成了全社會共同關注和維護婦女兒童合法權益的良好局面……

家庭暴力使得家庭不可能實現和諧,國家的和諧也就無從談起,從外部因素上,我們可以通過建立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的工作機制,妥善處理家庭暴力案件規範工作程式,促進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工作有效運轉,以及強化宣傳教育,營造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工作的濃厚氛圍等等在外因上改善家庭環境並降低家庭暴力的爆發頻率,但是國家、社會怎樣的人文關懷,多元介入,以及宣傳教育的外部努力,都不及“內因”的決定作用,夫妻感情的融洽、愛情的恒久,或許才是解決家庭暴力的一劑良藥,稍壞一點的結果婚姻失敗大不了可以重新開始,但孩子呢,怎麼再重新開始讓其告別曾經噩夢般的童年。

在家庭的港灣裡,讓我們不僅期待、希冀,也讓這愛充滿家庭。被融融愛意暖著的家庭,會有暴力嗎?!

轉載須聯繫作者:guoyliang@gmail.com

記憶裡的位置

記憶裡的位置
梁子格/文

傍晚,行走在下班的人群中,熙熙攘攘的,給這寒冬添了幾分活力。恍然的聽到了背後的鐘聲,像一座古寺裡傳出來的一樣,悠遠,寂寥。如果再有幾片紅色的楓片或者黃色的枯葉在眼前飄下,我一定會夢幻般的認為自己在深山老林之中。

可,這裡是這個城市的心臟啊,現代而繁華,充斥著大型液晶顯示器廣告,高昂的搖滾音樂以及刺耳的折扣店叫賣聲,竟然突然在耳際傳來了這樣的聲響,鐘聲帶動著隔膜嗡嗡作響,深沉中透著洪亮,讓我的耳朵突然敏感起來,好奇之心也隨之在心底上漾。

哪來的鐘聲?

我的疑問沒有僅僅停留在心裡,竟然跳出了嘴巴。

回首抬頭一看,我便開始自嘲。身為軍人,出現在營區外、城市中的次數寥寥可數。我都根本不知道駐地環境如何,街道怎樣,甚至連這個城市有怎樣的標誌性建築都無從知曉。

而這個鐘,也就是商廈頂端碩大的時鐘,我是知道的。但我所知曉的,僅僅認為它是一種裝飾,一個擺設,它的建造僅僅是為了讓這個商廈顯現出高貴和古典,甚至,在更多的時候,覺得它是一種華而不實的點綴,與周圍的現代摩登格格不入。所以,我的記憶裡並沒有它的存在。

我沒有想到過,這個鐘會發出這樣渾厚的聲響,讓置身繁市的人們有了另外的感觸。而它的響聲,讓我開始重新審視它的存在,順便更新了自己的記憶。對這口鐘的印象,從新開始。

抬腕看表,19點多一點。剛剛的響聲是整點報時嗎?有時候,不經意的一個瞬間,或者某個人,某個器物的某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卻給不曾留意它的人,在記憶裡給它留下位置。

(联系作者:guoyliang@gmail.com)

2008年11月19日星期三

那一天

那一天
梁子格/文

老兵,還記得穿上軍裝的那一天嗎?你肯定忘不了。

那你還記得穿上軍裝的前一天嗎?有個人,他一定還記著。

那一天,第一次遠離生他養他十八年的故鄉。鄉愁還沒有產生,離家的興奮卻如野火般蔓延,他面對著父母嘮叨裏包含的不放心,甚至沒有想到說一下別離的傷感以及讓父母放心的撫慰。他一路笑著、憧憬著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當門口哨兵戴著白手套向他敬禮的時候,他覺得哨兵的軍裝是那樣的帥氣和神聖,軍禮大方有力,讓他著迷。

來接的一個少校軍官,把他暫時安排在單身宿舍裏,宿舍的主人去外地出差。明天一早,他就可以過去連隊報到。夜晚的時候,他沒有像往常在家裏在學校一樣亂跑,吃了晚飯就乖乖呆在了宿舍。因為,他覺得營區是神聖的,不允許隨便走動。他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看著潔白的床單和豆腐塊被子,而不敢落坐。雖然在屋後的衣架上掛了一頂軍帽和軍裝上衣,他是那麼的想戴在頭上,看一看戴上軍帽的自己是什麼樣的,——雖然他明天就能正式的戴上了,但他是那麼的期待此刻能戴上,看看鏡中的自己。他不敢動,他就那麼緊緊盯著它們看,仿佛一個淘金者看到光彩奪目的黃金一樣。

他就那麼呆呆的站著,像個傻子一樣。

過了好久,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疲憊。是啊,從家裏到火車站經受汽車的顛簸,再在火車上的跋涉,下車後再經汽車。一路走來,雖然他有十八歲的體格,但身體也該有疲憊的意思表示了。可是,他意識到自己疲憊的竟然不是由於長途坐車,而是因為自己的眼睛,——一直盯著軍帽的眼睛由於長時間沒有眨動都已經流出了眼淚。他罵著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風風火火的性格哪里去了,部隊總不至於將戴了一次帽子的我給開除了吧。

戴!

他沒再想什麼,過去將帽子取下。等了一下,他又將帽子放上去。他用手撫平了自己已經是板寸了的頭髮。在來部隊之前,他被告知部隊不許長髮,即使分頭也不可以,他在家已經將自己愛惜多年的分頭剪掉,要知道,這放在以前,父親打著屁股逼著他,他都不會剪的。

他摸了摸頭髮,將翹起的幾撮抹平。然後,再將帽子取下。輕輕的、莊嚴的、肅穆的戴在自己的頭頂上,同時,他把目光投向了穿衣鏡,看著裏面的自己。頓時,他覺得自己帥氣多了,軍帽的黑色帽檐反射著日光燈黑白耀眼,黑色的帽帶整整齊齊的圍著帽子周圍,八一帽徽讓他變得更加嚴肅。

他嘗試著用了不標準的手法敬了個軍禮,手臂抬起的那一刻,他覺得全身熱血沸騰,那一刻,他覺得前面似乎有成千上萬個人在注視著他一樣。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共和國的軍人。他將放在帽檐邊緣的手臂停留了片刻,他注視著脫胎換骨的自己,仿佛看到了自己今後一輩子的模樣。他覺得自己,就是為軍人這個職業而生的!

那一天,他去當兵。

陳水扁,你不吃拉倒

陳水扁,你不吃拉倒
梁子格/文

陳水扁說自己要絕食,不,是“禁食”。之所以強調這一字之差,是因為他沒用勇氣滴水不沾,顆粒不吃,而是他要吃點喝點來保留體力。這讓我大開眼界,“禁食”與“絕食”原來是這般區別。想上演“悲劇英雄”角色,還差的很遠。

沒骨氣的小丑,負隅耍賴皮頑抗。

陳水扁說自己要坐臺灣的巴士底獄,狡辯稱己冤枉。不過,我覺得這個巴士底獄從他口裏說出,就變成了他陳水扁是坐著巴士去監獄底下。他並不冤枉,證據充分。他的歸宿,就是監獄。

豎子不足讓人著檄文征討,我要說的是臺灣的冤枉。

臺灣民主的冤枉

這位所謂的“總統”如今已經入獄,奈何他要在“牢內弄出點動靜”來博得外界的同情,煽動餘黨,謀取些許公眾的支持。這讓人很納悶,我們都知道,即使你覺得司法機構冤枉你了,你也應該在法律的範圍內選擇理性的合法的訴求途徑,而不應該選擇非理智的甚至非法的行為,尤其是作為政治領袖,公眾人物,更應該潔身自好以身作則。但看看阿扁,他靠著吃少量東西的禁食來對抗司法羈押,這合乎邏輯嗎?不吃飯就能證明你是清白的嗎?如果你不敢去靠司法制度來洗脫自己的罪責,而訴諸于無賴伎倆,那麼你肯定心裏有鬼。陳水扁果然是個陰險的小人,他靠禁食塑造自己的“悲劇英雄”來博取公眾支持,然後再靠公眾的同情來對抗法律,或者他就是靠禁食來獲取保外就醫,再以滄桑的面孔在公眾面前露面,獲取同情對抗法律。這是陳水扁的悲哀,——一個曾叱詫風雲的領袖原來是個卑鄙小人。但更讓人感到悲哀的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是經過臺灣民主選舉出來的,應該是層層選拔、出類拔萃的,但竟然選出來了這麼個貨色。那麼,我們不難想像,要麼臺灣的民主是被人操縱的,是虛假的民主,因為他經過合乎程式的選舉出來了這麼個殘次品,要麼臺灣的民主是被人欺騙了,是真實的脆弱的民主,因為民主的結果是個階下囚。事實上,我們期待的臺灣民主是真實的可靠的,但它被陳水扁破壞的支離破碎,臺灣民主的冤枉,能不吃飯就洗掉嗎?

臺灣正義的恥辱

有句法諺,遲來的正義就是非正義。我們也知道,有時候法律雖然還人清白,但是不能給人正義。陳水扁操縱臺灣多少年,迫害了多少人,貪污了多少錢,毀壞了多少事,現在我們寄希望於特偵組查出一些來。但是又有多少被時間被歷史所掩蓋,我們不得而知。現在臺灣民眾真正等來了陳水扁的鋃鐺入獄,那些曾經應該屬於公眾的正義,我們該如何去給他們。即使現在陳水扁入獄,他還是住著單間,第一天的時候就睡了整天,可以不用參加囚犯例行的活動,誰給了他特權?他現在仍然享有高額的薪俸,甚至還有隨身保安在監獄陪著。他住的是大牢,還是總統套房?他現在一天喊個禁食,一天申訴獄警揍他,獄警是不是對付他的時候得小心之至,為了他,臺灣得浪費多少的財力物力司法警力,我們說,臺灣的正義是實現了,還是又被阿扁“總統”愚弄了?!

公眾熱情的誤導

我們知道,臺灣民眾的政治熱情相對於其他地區是不可比擬的。但是就是這樣的熱情被狡猾的政治領袖所誤導著,讓他們,尤其是青年人,為自己殫精竭力的忙碌甚至奮鬥。現在,陳水扁入獄了,他的囚服號碼2630,被很多玩彩票的人看好而哄搶一空。陳水扁利用自己的政治權威,玩弄臺灣公眾的信任,浪費青年人的時間,吸引輿論媒體的注意,實在可悲。要我看來,現在陳水扁在監獄裏呆著還不老實,還是因為公眾還有人在掛念著他,媒體還在關注著他。我們實在應該將他打入冷宮,管他怎麼折騰,民眾不搭理他,媒體不刊登他,臺灣不要他。你看他還鬧騰個啥勁。

陳大“總統”如果有資格喊冤的話,那臺灣問誰喊冤呢?如果說經濟大國日本由於政權頻繁更迭而成為政治上的“侏儒”,那麼臺灣大省被一些跳樑小丑操縱的像是沒有家的孩子,直到現在,他們還在拿禁食來蔑視臺灣的民主和法制,寒心啊!

題目寫的是,陳水扁,你不吃拉倒。
現在想的是,拖出午門,斬!

轉載須聯繫作者:guoyliang@gmail.com

2008年8月30日星期六

秋 雨

秋 雨
梁子格/文

關於秋雨,有很多墨客寫過很多關於它的文章,甚至還有一位文學家就叫這個名字。

我記得是在他的著作《借我一生》裡寫的,他出生那天正下雨,祖母說等天晴了到廟裡請個和尚給取名,先起個小名,叫秋雨吧,秋天,下雨,順口叫。結果就依了祖母,沒採用和尚取的長庚為名,就“留住了這個名字,留住了那天的濕潤。”

有說秋雨如煙,有說秋雨瀟瀟,還有說秋雨瑟瑟。

秋雨確實不一樣於其他季節的雨,春雨太貴,夏雨太烈,冬雨太寒,唯有秋雨,暖中透涼,給烈烈的夏末帶來清爽,又給習慣暖夏的人們帶來冬臨的預兆。

今早醒來,天灰濛濛的,往窗外望去。淅淅瀝瀝的小秋雨,斜斜的落下,滴落在樹葉上,沒有“噠噠”的聲音,或許這就是“潤物細無聲”的效果。可惜的是,在現代構築起來的氛圍中,也只能看看落雨滴在樓下草坪,樹下花叢的景象,卻再也不能體味曾經周作人老前輩說“臥在烏篷船裡,靜聽打篷的聲音,加上欸乃的櫓聲以及“靠塘來,靠下去”的呼聲,卻是一種夢似的詩境”的感覺了。即使旅行在外,也多是火車飛機。頂多看到的是雨滴落在窗玻璃上的繪圖,卻享受不到曾經的意境。

想起小時候老屋後面的池塘了,雨天的時候,就邀了小夥伴,坐在池塘邊,看斜斜的雨線是如何射入池塘鏡一般的水面上,激起的個個小水圈,如何相互影響著消散了去。有時候,在夏末秋初的雨天,偷偷背著父母,脫了衣服,光著屁股往池塘裡扎猛子,讓全身浸泡在水中,只露出個小腦袋讓細雨如小針般的來刺,癢癢的,愜意的很。

想起這裡,又想起農村的雨鞋了。那個時候的農村是沒有柏油路的,全是羊腸班的小土路,雨天泥濘,不穿雨鞋是無法走的。我有個大大的雪鞋,上學的時候,總是先穿了自己平常穿的鞋子,然後再外面套上雨鞋。撐著小雨傘就出發了,走了一路,到學校的時候脫了雨鞋放在門口才發覺雖然裡面的鞋是乾淨的,但身後的褲子甩上去了好多泥巴。後來才知道,是因為雨鞋太大,走路的時候,會把腳抬的很高邁步,結果就很容易將鞋上踏的泥甩到褲子上了。

現在呢?城市的水泥路和排水設施,即使下了大雨,也斷然是用不上雨鞋的。估計,雨鞋的銷路已經大不如從前了吧。

記得那些天,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遊玩。那裡雨多,我是有所防備的。但是沒有防備到的是,它竟然天天下雨。同行的人都恨死了老天,這麼不配合我們的旅行。沒辦法,捨棄了許多只能在晴天才能遊玩的項目,而將大多的時間留在了賓館裡。我就趴在窗臺看雨,這是個南方城市,城市是被鬱鬱蔥蔥的山環繞著的,雨不是淅瀝的,噠噠的落在雨搭上,再順著排水口流下來,成了豆大的水滴,落下去,砸在一樓的樹上,樹仿若渾身被涼爽的秋雨打了個激靈似的,顫抖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站穩,又來了一個大雨滴,它就這麼搖曳著。估計,這樹從出生,就這麼搖曳著過來的,它應該比我們遠道而來的客人更習慣這雨。那些天的遊玩,我沒有記住什麼特別的,倒記住了這棵樹,——習慣了秋雨的樹,或許這秋雨為它單調的生活多了幾許樂趣。

有人喜歡在看雨,像我一樣,趴在窗臺上看它們在風中的多姿;有人喜歡聽雨,雨天來了,打開窗戶,閉上眼睛聽它們在空中的呢喃;有人喜歡聞雨,雨沖洗著的戶外,清新透徹,當然,也有人喜歡淋雨,雨中漫步是種意境。

雨是有靈性的,每個季節都有不同的姿態,而秋天是它最令人陶醉的時節。有人說,這是雨的魂,只有懂它的人才能感受到,不懂它的,也只能感受到秋雨沙沙。那沙沙聲,是向你問好的聲音,不信,去聽聽……

(引用及轉載須與作者聯繫:guoyliang@gmail.com
其它推薦:
你,還用筆說話嗎?
爬牆虎的中國暢想

2008年8月27日星期三

小說《歷史的天空》讀後感

小說《歷史的天空》讀後感

梁子格(guoyliang@gmail.com)/文



帶著功利心看了徐貴祥的著作《歷史的天空》,因為我想瞭解一下黨內部的鬥爭歷史而又不願去讀刻板的史書記載,還想瞭解一下一個農民出身的小人物是如何當上共和國將軍的。看了很多宣傳,都說這部小說對人物的描寫有血有肉,對鬥爭把握的很得當,就拿了書(不願看電視,因為電視中往往看不出人物內心激烈的思想鬥爭)花了三天時間,仔細的翻了個遍。看完,沒有失望。


劇情介紹就不說了,有興趣的可以去網上搜搜到處都是,而且我也不太喜歡挑作者著書的情節上的毛病,更希望和期望于從中學到點什麼,以便對於今後自己的發展有好處。


亂世出英雄。在那個動盪不安的年代,確實出了不少像梁必達一樣的英雄,出身卑微,英勇善戰,敢於動腦,善於學習。從一個泥腿子成了一個不僅知書達理而且有勇有謀的共和國將軍。從他身上,在戰爭年代的他身上,我覺得以下幾點值得深思一下。


第一、不要做“乖孩子”。從小時候就被灌輸要當“好孩子”,要乖,聽話。但是我發現“乖”的大多將來是沒有很大出息的,反而“不乖”的、淘氣的,卻都弄出了名堂。尤其是男人,沒有點野性和不羈,娘們唧唧的,確實難成大事。當然,如果執意做一介書生者排除在外。從這個小說中再一次強調了這一點,梁必達從小就是帶點“流氓”的草莽習性,而這個習性也鑄就了他的成功,按他的邏輯,人善被人欺。所以,不要過於善。


第二、把思考當成習慣。我覺得這也是這位主人翁的特點。從店鋪的夥計出身,到大隊長,到副司令員,再到司令員,這位主人翁的一個顯著特點就是善於學習,而且愛動腦筋,凡是都要弄個清楚,整個明白,而且願意自己親手試試。這是非常好的,也是他為什麼能從屁話不會講,到說話分條條框框,再到會外交禮節,這個會思考的習慣,是他日後成功的橋樑。


第三、韜光養晦。這不是從他身上學到的,是從竇副司令員身上看到的,這個人物不簡單,在任何時候都沒有搞倒他,黨內鬥爭他穩坐交椅,文化大革命沒怎麼革住他的命。“張克思”是一個反面典型,為人太較真,太原則,雖然得到人的好評和尊重,但是終究要吃虧。但“張克思”身上的為人正派是值得人學習的,一輩子做事光明磊落。這梁必達學了一輩子終於學會了這個道理,他也陰險過,也沖過,但最終還是正派和穩重讓他成了氣候,甚至開始不動聲色的辦事,確實讓人佩服。


第四、跟對領導。梁必達剛開始不是投奔共產黨來的,而是投奔國民黨的,雖然因為東方聞音的緣故使得他奔了八路軍,但他始終都得到了楊庭輝司令員的信任和重用,這或許是最重要的。如若他跟錯了領導,估計可能就是另外的生涯了。


這些在小說中都表達的淋漓盡致,雖然是戰爭時代的故事,但在和平年代,對於一個男人的成長,一個軍人的成長,或許,學學,也是有很大益處的。

附《歷史的天空》的一些片段摘錄:

1.韓秋雲心裡有些發毛。她是從來不拿正眼看梁大牙的,可是今天她不能不拿正眼看梁大牙了。她的正眼迎著梁大牙的正眼,這當真是第一次,她看見梁大牙的眼睛很硬很紮人,似乎帶著一股硬硬的風,直直地向眼前推來,推近了,觸到臉頰了,刮得腮上熱熱地疼。心裡突然有些著慌。梁大牙的眼睛著實很邪,冷冷的目光像兩隻粗糙的手,剝開了她的對襟小褂子,揪住了她胸前那兩顆櫻桃般紅嫩的癢尖子。

2.風停樹靜,晚霞的餘暉灑過來,在林子裡濺起幾串撲朔迷離的光暈。

3.此時已近黃昏,西方的天穹隱隱約約地顯現了落日的昏黃輪廓,無風的坡地上覆蓋著皚皚白雪,像一頁凝滯的湖面。冷淡的陽光隨意地落下來,使這塊雪後的山坡益發顯得空曠寂寥。女人就在這漫無邊涯的空曠中面西而立,似乎進入了一個悠長的境界,默默地長久地眺望著遠方,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在雪天之間嵌進了一個悵惘的寫意。

4.日頭過了頭頂,偏到了西邊。太陽淺淺地蒙了一層灰色,田野的喧鬧已經進入高潮,秧把子如同暮歸的燕子滿天飛舞,白亮的水花東一片西一團迸得銀光四射,秧歌聲此伏彼起,粗獷渾厚的男音和顫著調兒的女音響成一片,這邊才停,那邊又起,酣暢淋漓地放射出凹凸山淳厚古樸的性格,濃郁的山鄉民風在廣袤的田野裡彌漫擴散。

5.戰爭應該具有這樣一種功能,它使男人更加男人,而使女人更加女人。

6.如此成色的上乘之品,由一個身材勻稱曲線流暢的女人來享用,彼此都算找到了知己。穿著這身旗袍,移動腳步,雪白如凝脂的肌膚,便同光潔細密的衣面摩挲出絲絲縷縷的溫馨,還有那種若隱若現時真時幻的酥癢的愜意。一副被軍裝籠罩了很長時間的身軀終於又煥發出本來的美麗,甚至在服飾淡雅的清香浸潤之後,變得更加新鮮和 美麗了。旗袍因了女人而得以充分展示自己的高貴和優良,女人則因了旗袍而得以最大程度地閃耀出自己性別的光輝。 美好的感覺和美好的體驗以及美好的夢幻,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如同陽光一樣照射著高秋江的心靈。

7.氣候在一夜之間變得燥熱起來,空中的雲朵似乎被夏日灼熱的陽光融化了,全都變成了雨水落進了凹凸山,山城的天空於是袒露出純潔的湛藍。梧桐樹寬大的葉子經過幾個晝夜的沖洗,恢復了新鮮的綠色,葉面上細細的絨毛在陽光裡輕紗一般蕩漾著,宛若飄動的夢幻。

8.日落月出,老天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輪欲盈未盈的豐月綴在黛青色的天幕上,高高地懸掛在凹凸山的上空。如波的月光從山脊上滑落,飄揚而下,又在山壑河谷和湖塘裡濺起片片鱗光,蕩漾在天地之間。幾縷沁涼的光線透過粗大的窗櫺斜斜地射進潮濕的小屋,落在朱預道的臉上,慢慢地挑開了他那雙沉重的眼皮。睜開的眼皮眨了幾下,看見了滿屋子的昏暗,於是又閉上了。

9.夏季的凹凸山是彩色的。山坡的陽面不知何時長出一些名叫山裡紅的小花,簇擁著開得極為活潑。太陽從遙遠的東方的山巒背後升起來,像是還有很多根須留在了山的那邊,將那東方的半邊天色染得玫瑰一般。近處又生出了許多顆粒一樣的小太陽,葉梢上掛著露水,露水裡裹著人影,一顆接著一顆往下滴。山根下河灣林子裡的毛竹卻是脆脆的綠色,摻點嫩黃,遠遠望去,如煙似霧。

10.東方聞音紅暈著臉蛋,帽沿下一綹濕漉漉的秀髮落下來,貼在汗珠細碎的臉頰上。

11.雄渾的歌聲如風暴席捲江海咆哮,一瀉千里無可遏制,在凹凸山的上空滾動轟鳴。這是一次最真實的精神檢閱。歌聲凝結著仇恨和激情,也掩蓋了屈辱和陰謀。陳墨涵從這感天動地的歌的浪潮中,似乎已經觸到了撲面而來的濃濃的血腥味。戰鬥廝殺的欲望匯成一河血紅的潮水,從他的身邊嘩嘩流淌。他似乎看見了千萬柄銀光閃爍的戟槊在馬背上蠢蠢欲動,隨時準備一躍而起淩空劈下……

12.說是有雨,卻是滿天星斗,絕無半點風雨的先兆。一輪昏黃的彎月懸在頂上,將凹凸山群峰的輪廓籠罩在如煙似霧的月光之中。山野蛙鳴蟲吟,枝葉輕曳。山下村落斑駁卻罕見燈火,只有稀疏銀漢,在月天之上點綴出遙遠的飄渺。

13.太陽從東方的山脊線上水淋淋地爬向天空,玫瑰色的霞暉在凹凸山麓彌漫蕩漾。視野清晰透亮,空氣裡洋溢著梔子花的芬芳。受了一夜驚嚇的山鳥從恐怖中蘇醒,起先試探著嘰喳了幾聲,這裡叫了那裡應,功夫不大便形成合唱,伴著坡上多路喧騰的溪流,匯成了夏晨雨後美妙的旋律。托著水珠的山花自然更加嬌媚了,在青枝綠葉的簇擁下,在微風裡輕輕搖曳,宛若羞澀的臉龐。

14.萬籟俱寂。凹凸山的秋夜只剩下夜風在山谷中洞簫一般嗚咽迴旋。
梁必達伏在東方聞音的墓前,足足有兩個小時沒有起身。沒有人能夠看見這個山巒一樣雄壯的漢子是怎樣一副睚劈眥裂的表情,也沒有人知道這個身經百戰的男人在長時間無聲無息的狀態裡,是否傾瀉過滔滔淚雨。無法想像,這樣一個人哭起來會是個什麼樣子。
似乎沒有哭,只是偶爾從他身下的草地上傳出一聲兩聲輕微的呻吟。這輕微的呻吟在知情人聽來,又不啻是晴空霹靂山崩地裂之音,令人肝膽俱寒毛骨悚然。

15.有些人是快車手,轉彎處不減速,這邊剛轉過去,又來了個新方向,措手不及就掉進了懸崖,戰爭年代吃這個虧的人不少。還有些人是慢車手,該轉彎的時候轉不了彎,不該轉彎的時候轉了,不是撞山就是被撞,和平時期吃這個虧的人不少。竇玉泉現在的態度是,一慢二看三通過。拿不准就靠邊,嫌誤事你超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