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愛港無戰爭

1999年11月3日,由多明尼加共和國提議、60多個國家支持,聯合國大會將11月25日定為“國際消除對婦女的暴力日”。90年代以來,婦女團體反對暴力的“專項運動”,又從11月25日一直延續到12月10日共16天。俗稱“16天運動”。 “婦女的權利是人權”,已經成為一個被普遍認可的原則。 

愛港無戰爭
梁子格/文

很多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是以,圍城內外幾多歡喜幾多愁;也有人說將愛情進行到底,管它婚前婚後;還有人說愛情需要像商業一樣進行經營才能更好的在七年之癢後繼續癢下去……在11月25日“國際消除對婦女的暴力日”之際,可能更多的人會說,婚姻家庭是愛的港灣,愛港怎能有戰事?

家庭暴力,不能不讓人重新審視徜徉在愛港裡的鴛鴦們。

家庭暴力由來已久,但多因為發生在家庭內部,“家醜不外揚”使然,直到上個世紀70年代這個問題的嚴重危害性才逐漸被國際社會所關注。家庭暴力是一個跨越國界、意識形態、階級、種族和少數人群體的全球問題,施暴者主要是男性, 婦女、兒童是主要受害者。

在愛的港灣裡,發生暴力,讓共同走過婚姻殿堂的雙方傷心,也讓整個社會傷神,據悉,上個世紀全世界有25%到50%的婦女曾受到過丈夫或男友的虐待,而在一些國家,這個比例高達75%。在中國,家庭暴力也程度不同地存在著。一項最新統計資料顯示,在北京市去年調解處理的127000餘件各類糾紛中,因家庭暴力引發的婚姻家庭糾紛就占22000餘件。由於不堪家庭暴力的侵害,許多受害人採取了“以暴抗暴”的方式。河北省婦聯一項調查顯示,2003年至2006年初,河北省共發生婦女以暴抗暴案件81起,其中80%以上的婦女是在忍受多年、反抗無效、求助不成、離婚未果、走投無路、精神極度崩潰之下,憤而出此下策的。

家庭暴力的頓發,已經發展成社會“瘟疫”, 古今中外,家庭暴力一直是個無法回避的社會問題,儘管時代發展、文明進步,但家庭暴力卻無法根除。我國也在為減少或降低家庭暴力的發生做著自己最大的努力:2001年,《婚姻法》修正案增加了“禁止家庭暴力”條款,明確家庭暴力屬於犯罪行為,制定了詳細的處罰辦法,此後各省市區也開展各項行動來與家庭暴力作戰,見諸報端的有,2007年8月深圳龍崗區婦聯落實具體個案區別對待、暢通維權信訪管道、開展反家暴法規宣傳、積極推動反家暴立法四項舉措反家庭暴力。10月深圳市羅湖區婦聯召開了家庭暴力監督員座談會,向10名新聘和再聘監督員頒發了上崗證。10月揚州市婦聯、市綜治辦聯合下發了《關於開展“零家庭暴力社區(村)”創建活動的意見》,創建目標是2007年各地參與創建達到60%以上,全市建成20個市級“零家庭暴力示範社區(村)”,到2010年,力爭全市90% 以上社區(村)成為“零家庭暴力社區(村)”。10月山東青州多措構建“超前預防、綜合干預、延伸服務”家庭暴力社會綜合防治體系,以促成了全社會共同關注和維護婦女兒童合法權益的良好局面……

家庭暴力使得家庭不可能實現和諧,國家的和諧也就無從談起,從外部因素上,我們可以通過建立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的工作機制,妥善處理家庭暴力案件規範工作程式,促進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工作有效運轉,以及強化宣傳教育,營造預防和制止家庭暴力工作的濃厚氛圍等等在外因上改善家庭環境並降低家庭暴力的爆發頻率,但是國家、社會怎樣的人文關懷,多元介入,以及宣傳教育的外部努力,都不及“內因”的決定作用,夫妻感情的融洽、愛情的恒久,或許才是解決家庭暴力的一劑良藥,稍壞一點的結果婚姻失敗大不了可以重新開始,但孩子呢,怎麼再重新開始讓其告別曾經噩夢般的童年。

在家庭的港灣裡,讓我們不僅期待、希冀,也讓這愛充滿家庭。被融融愛意暖著的家庭,會有暴力嗎?!

轉載須聯繫作者:guoyliang@gmail.com

記憶裡的位置

記憶裡的位置
梁子格/文

傍晚,行走在下班的人群中,熙熙攘攘的,給這寒冬添了幾分活力。恍然的聽到了背後的鐘聲,像一座古寺裡傳出來的一樣,悠遠,寂寥。如果再有幾片紅色的楓片或者黃色的枯葉在眼前飄下,我一定會夢幻般的認為自己在深山老林之中。

可,這裡是這個城市的心臟啊,現代而繁華,充斥著大型液晶顯示器廣告,高昂的搖滾音樂以及刺耳的折扣店叫賣聲,竟然突然在耳際傳來了這樣的聲響,鐘聲帶動著隔膜嗡嗡作響,深沉中透著洪亮,讓我的耳朵突然敏感起來,好奇之心也隨之在心底上漾。

哪來的鐘聲?

我的疑問沒有僅僅停留在心裡,竟然跳出了嘴巴。

回首抬頭一看,我便開始自嘲。身為軍人,出現在營區外、城市中的次數寥寥可數。我都根本不知道駐地環境如何,街道怎樣,甚至連這個城市有怎樣的標誌性建築都無從知曉。

而這個鐘,也就是商廈頂端碩大的時鐘,我是知道的。但我所知曉的,僅僅認為它是一種裝飾,一個擺設,它的建造僅僅是為了讓這個商廈顯現出高貴和古典,甚至,在更多的時候,覺得它是一種華而不實的點綴,與周圍的現代摩登格格不入。所以,我的記憶裡並沒有它的存在。

我沒有想到過,這個鐘會發出這樣渾厚的聲響,讓置身繁市的人們有了另外的感觸。而它的響聲,讓我開始重新審視它的存在,順便更新了自己的記憶。對這口鐘的印象,從新開始。

抬腕看表,19點多一點。剛剛的響聲是整點報時嗎?有時候,不經意的一個瞬間,或者某個人,某個器物的某個極其細微的動作,卻給不曾留意它的人,在記憶裡給它留下位置。

(联系作者:guoyliang@gmail.com)

2008年11月19日星期三

那一天

那一天
梁子格/文

老兵,還記得穿上軍裝的那一天嗎?你肯定忘不了。

那你還記得穿上軍裝的前一天嗎?有個人,他一定還記著。

那一天,第一次遠離生他養他十八年的故鄉。鄉愁還沒有產生,離家的興奮卻如野火般蔓延,他面對著父母嘮叨裏包含的不放心,甚至沒有想到說一下別離的傷感以及讓父母放心的撫慰。他一路笑著、憧憬著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當門口哨兵戴著白手套向他敬禮的時候,他覺得哨兵的軍裝是那樣的帥氣和神聖,軍禮大方有力,讓他著迷。

來接的一個少校軍官,把他暫時安排在單身宿舍裏,宿舍的主人去外地出差。明天一早,他就可以過去連隊報到。夜晚的時候,他沒有像往常在家裏在學校一樣亂跑,吃了晚飯就乖乖呆在了宿舍。因為,他覺得營區是神聖的,不允許隨便走動。他一個人呆在房間裏,看著潔白的床單和豆腐塊被子,而不敢落坐。雖然在屋後的衣架上掛了一頂軍帽和軍裝上衣,他是那麼的想戴在頭上,看一看戴上軍帽的自己是什麼樣的,——雖然他明天就能正式的戴上了,但他是那麼的期待此刻能戴上,看看鏡中的自己。他不敢動,他就那麼緊緊盯著它們看,仿佛一個淘金者看到光彩奪目的黃金一樣。

他就那麼呆呆的站著,像個傻子一樣。

過了好久,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疲憊。是啊,從家裏到火車站經受汽車的顛簸,再在火車上的跋涉,下車後再經汽車。一路走來,雖然他有十八歲的體格,但身體也該有疲憊的意思表示了。可是,他意識到自己疲憊的竟然不是由於長途坐車,而是因為自己的眼睛,——一直盯著軍帽的眼睛由於長時間沒有眨動都已經流出了眼淚。他罵著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風風火火的性格哪里去了,部隊總不至於將戴了一次帽子的我給開除了吧。

戴!

他沒再想什麼,過去將帽子取下。等了一下,他又將帽子放上去。他用手撫平了自己已經是板寸了的頭髮。在來部隊之前,他被告知部隊不許長髮,即使分頭也不可以,他在家已經將自己愛惜多年的分頭剪掉,要知道,這放在以前,父親打著屁股逼著他,他都不會剪的。

他摸了摸頭髮,將翹起的幾撮抹平。然後,再將帽子取下。輕輕的、莊嚴的、肅穆的戴在自己的頭頂上,同時,他把目光投向了穿衣鏡,看著裏面的自己。頓時,他覺得自己帥氣多了,軍帽的黑色帽檐反射著日光燈黑白耀眼,黑色的帽帶整整齊齊的圍著帽子周圍,八一帽徽讓他變得更加嚴肅。

他嘗試著用了不標準的手法敬了個軍禮,手臂抬起的那一刻,他覺得全身熱血沸騰,那一刻,他覺得前面似乎有成千上萬個人在注視著他一樣。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共和國的軍人。他將放在帽檐邊緣的手臂停留了片刻,他注視著脫胎換骨的自己,仿佛看到了自己今後一輩子的模樣。他覺得自己,就是為軍人這個職業而生的!

那一天,他去當兵。

陳水扁,你不吃拉倒

陳水扁,你不吃拉倒
梁子格/文

陳水扁說自己要絕食,不,是“禁食”。之所以強調這一字之差,是因為他沒用勇氣滴水不沾,顆粒不吃,而是他要吃點喝點來保留體力。這讓我大開眼界,“禁食”與“絕食”原來是這般區別。想上演“悲劇英雄”角色,還差的很遠。

沒骨氣的小丑,負隅耍賴皮頑抗。

陳水扁說自己要坐臺灣的巴士底獄,狡辯稱己冤枉。不過,我覺得這個巴士底獄從他口裏說出,就變成了他陳水扁是坐著巴士去監獄底下。他並不冤枉,證據充分。他的歸宿,就是監獄。

豎子不足讓人著檄文征討,我要說的是臺灣的冤枉。

臺灣民主的冤枉

這位所謂的“總統”如今已經入獄,奈何他要在“牢內弄出點動靜”來博得外界的同情,煽動餘黨,謀取些許公眾的支持。這讓人很納悶,我們都知道,即使你覺得司法機構冤枉你了,你也應該在法律的範圍內選擇理性的合法的訴求途徑,而不應該選擇非理智的甚至非法的行為,尤其是作為政治領袖,公眾人物,更應該潔身自好以身作則。但看看阿扁,他靠著吃少量東西的禁食來對抗司法羈押,這合乎邏輯嗎?不吃飯就能證明你是清白的嗎?如果你不敢去靠司法制度來洗脫自己的罪責,而訴諸于無賴伎倆,那麼你肯定心裏有鬼。陳水扁果然是個陰險的小人,他靠禁食塑造自己的“悲劇英雄”來博取公眾支持,然後再靠公眾的同情來對抗法律,或者他就是靠禁食來獲取保外就醫,再以滄桑的面孔在公眾面前露面,獲取同情對抗法律。這是陳水扁的悲哀,——一個曾叱詫風雲的領袖原來是個卑鄙小人。但更讓人感到悲哀的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是經過臺灣民主選舉出來的,應該是層層選拔、出類拔萃的,但竟然選出來了這麼個貨色。那麼,我們不難想像,要麼臺灣的民主是被人操縱的,是虛假的民主,因為他經過合乎程式的選舉出來了這麼個殘次品,要麼臺灣的民主是被人欺騙了,是真實的脆弱的民主,因為民主的結果是個階下囚。事實上,我們期待的臺灣民主是真實的可靠的,但它被陳水扁破壞的支離破碎,臺灣民主的冤枉,能不吃飯就洗掉嗎?

臺灣正義的恥辱

有句法諺,遲來的正義就是非正義。我們也知道,有時候法律雖然還人清白,但是不能給人正義。陳水扁操縱臺灣多少年,迫害了多少人,貪污了多少錢,毀壞了多少事,現在我們寄希望於特偵組查出一些來。但是又有多少被時間被歷史所掩蓋,我們不得而知。現在臺灣民眾真正等來了陳水扁的鋃鐺入獄,那些曾經應該屬於公眾的正義,我們該如何去給他們。即使現在陳水扁入獄,他還是住著單間,第一天的時候就睡了整天,可以不用參加囚犯例行的活動,誰給了他特權?他現在仍然享有高額的薪俸,甚至還有隨身保安在監獄陪著。他住的是大牢,還是總統套房?他現在一天喊個禁食,一天申訴獄警揍他,獄警是不是對付他的時候得小心之至,為了他,臺灣得浪費多少的財力物力司法警力,我們說,臺灣的正義是實現了,還是又被阿扁“總統”愚弄了?!

公眾熱情的誤導

我們知道,臺灣民眾的政治熱情相對於其他地區是不可比擬的。但是就是這樣的熱情被狡猾的政治領袖所誤導著,讓他們,尤其是青年人,為自己殫精竭力的忙碌甚至奮鬥。現在,陳水扁入獄了,他的囚服號碼2630,被很多玩彩票的人看好而哄搶一空。陳水扁利用自己的政治權威,玩弄臺灣公眾的信任,浪費青年人的時間,吸引輿論媒體的注意,實在可悲。要我看來,現在陳水扁在監獄裏呆著還不老實,還是因為公眾還有人在掛念著他,媒體還在關注著他。我們實在應該將他打入冷宮,管他怎麼折騰,民眾不搭理他,媒體不刊登他,臺灣不要他。你看他還鬧騰個啥勁。

陳大“總統”如果有資格喊冤的話,那臺灣問誰喊冤呢?如果說經濟大國日本由於政權頻繁更迭而成為政治上的“侏儒”,那麼臺灣大省被一些跳樑小丑操縱的像是沒有家的孩子,直到現在,他們還在拿禁食來蔑視臺灣的民主和法制,寒心啊!

題目寫的是,陳水扁,你不吃拉倒。
現在想的是,拖出午門,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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